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 2024— 2025 新年快乐! 🩷
2024很快就过去了,现在是和过去道别的时刻,2025年继续追光,继续’stay hungry,stay foolish‘。
2019年来到巴黎,周周转转跌了好多乱七八糟的坑,一路摸爬滚打, 2023年在工程师的实习和学业结束, 2024年初开始了在法国的第一份正式码农的工作,看似我好像要感激法国社会给了我这个重新做人留下来的机会,但是故事总是不是想象的那么顺利,好像已经被法国人抱怨的习惯带出来了,满意从来这个词不存在。前两天和不同国家的朋友们聊欧洲美国和中国近况,我说世界越来越割裂了,美国和欧洲缩减了中国贸易增加进口关税,中国也不得不把美国市场缩减和技术保留,一位牛津的朋友说欧洲现在是个动物园,美国在自杀式经济,世界上很多受到高等教育的’精英‘都缺乏和平互助的基础教育,世界越来越是资本主义下的殖民式、竞争的生存模式。这让我想起项飚说的’我们应该把不愉快和冲突放到关系之中去处理,把它相对化,看这个差异是怎么形成的。当然,你还是有你自己的原则,不轻易妥协,同时你又觉得维护这段关系也是你的责任。’但可惜的是,资本主义家们只能看到自己的利益,在这样的社会原则基础之上,人类的关系,就像David Graeber书中所提到的,只是互相交换彼此的利益,然而原本良性的社会不是这样的,应该包容多种形式关系的存在。
看到很多无奈残酷的现实后,你不能期待你能够改变所有的人,能够改变一部分的人,把自己想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至少问心无愧就差不多了,更不能寄希望通过社交媒体来炫耀自己全部的生活是多么美好令人羡慕(毕竟大家不会把shit的放在别人面前)。
又想起前几天去formu d’image看贾樟柯的《山河故人》并参与与新浪潮导演们的精彩讨论的经历。其中一位导演提到了让·博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他说我们可以像《美利坚》一书中描述的那样成为一种“radicant”的存在:
美利坚
“尽管如此,这个国家中存在着鲜明的对比:一方面是核宇宙日益抽象化的发展,另一方面却是原始的、内在的、难以控制的生命力。这种生命力并不来自于其坚实的根基,而恰恰来自于它缺乏根基——一种代谢式的能量,它不仅体现在性之中,也体现在工作、身体和商业之中。最终,由于它广袤的空间、先进的科技、残酷的意识以及所打开的模拟现实,美国成了唯一一个仍然原始的社会。它的魅力在于,人们可以将它体验为未来的原始社会——一个复杂、混合且高度人口密集的社会,一个充满粗暴却在表象上多样而因此美丽的仪式的社会,一个作为总体元社会事件展开、并拥有无法预判结局的社会。这个社会的内在力量已经渗透到我们之中,但因为它没有历史,它无法被真正地概念化——这正是它仍然是原始社会的根本所在。”
博德里亚将美国描绘为一种矛盾的“原始”社会——一个既超现代又粗粝的地方,一个从无根之处反而生出结构的地方,这种观点让我深有共鸣。它回应了这样一种思想:个人并不必然受限于出生地的价值观,而是可以生活在一个身份流动、不设锚点、自我定义的世界里。
就像阿伦特所说,一个国家最基本的含义是一群共享共同历史、文化和语言的人。然而,民族主义却把这种文化认同转化为一种排他的政治意识形态。在《极权主义的起源》中,她指出,当民族主义与国家结合时,可能产生排他性的政策,将那些不属于主流国家认同的人边缘化。1
因此,正如莲花那样——无根却依旧绽放得极为美丽——社会也应当拥抱不同的存在方式,让人们在不断变化的结构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2024年完成了一些事情,还有很多事情待完成,遇到了新的事情、人,又激发了很多新的想法去实现,旅行了一些国家,走了很多的路,吃了很多异域的美食,听了很多醉心的音乐,跳了很多曼妙的舞蹈,看了很多奇思妙想的电影,读了很多不同领域的书,变得越来越思辨(批判),延展了思维的长度,意识到知道的越多未知的就越多,然后就变成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苏格拉底)。
2025年继续前进,走更多的路,旅行更多的国家,体验跟多的差异与不同,将看见和感受到的记录下来,以不同的方式传递给世界, 因为“人生的旅程,定义它的从来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同时,在不能改变的系统下,不断地跳出圈层,去反思,沉淀,发现,创造。
人的认知有限,能力也有限,多则溢出,少则犬儒,希望能够在自己微薄的能力和宝贵剩余的时间内实现有限的无限吧,it’s better than doing nothing. 愿我们都可以在这狭隘的世界里可以发现或者变得越来越宽广,内心有温存和善良,思想和心灵更流动,知行合一,永远’饥饿‘,悬浮,创作更多的小奇迹。
2025,总有一束光在不远处等待着我们。
31/12/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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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rigins of Totalitarianism" Part Two, Chapter 9, :
"The Decline of the Nation-State and the End of the Rights of Man." --
'In The Origins of Totalitarianism, she highlights how nationalism—when tied to the state—can create exclusionary policies, marginalizing those who do not fit into the dominant national identity. She examines how minorities and stateless people suffer when national identity becomes the basis for citizenship and rights, as seen in the treatment of Jews and other displaced populations in the 20th century.' ↩
